摘要:卢展工这样的老头都可以做大官,可见做官真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只要干点人事就行,把自己当个人,积点德,行点善,凭着常识和良心,做点正常事。
郑州的公交车票价全部下调为1块钱,如果是月票,那么会更低。此举使数百万社会底层民众受益。一些刚参加工作以公交车代步的孩子们高兴得胜过申奥成功。如果说这是一桩善举,那么这纯属卢展工这个老头的努力,当然,作为省委书记,他有这种权力。
从卢展工身上,我们可以看出,对一个有权力的人来说,顺便做点好事并不难,难的是一般有权力的人缺乏做善事的动机,一种逆向淘汰机制使善人成为官场中的珍稀动物,因此老卢头才显得亲切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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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官们久历官场,个个都是作秀高手。摆好POSE,抱住农民的孩子流几滴泪,或者给看起病的路人一点医药费,就可以上电视“感动中国”啦。中国官们深受内圣外王的浸染,沽名钓誉邀买人心的伎俩无师自通。因为“官本位”是每一个中国官的基本思维模式,这种官定软件安装在每个官吏的大脑中,时时提醒自己:替党说话还是替老百姓说话——千万不能把自己混同于普通老百姓——毕竟是三个代表嘛。
老卢头其实只是做了一个人该做的事,他只是把自己当个“人”而已,这已经成为中国官场的另类,可见中国官场是否还有官算个“人”?
老卢头到任很低调,像我们喜欢潜水的网友一样悄悄来到河南。他跑去人才市场找工作,一天里没有一个老板要他,可见做官的人往往除过做官就什么都做不来。老卢头这种保持理性和自省的精神令人肃然起敬。
想想老卢头的前任喜欢四处题字四处“吃桌”,不愧是影帝出身。老卢头一副普通老百姓的模样,掉到郑州火车站的人堆里捞都捞不上来。就是这个掌握河南最高权力的封疆大吏,却不顾特权阶层的利益和愤怒,在河南第一次强行取消了特权车号。
老卢头卧底功夫使所有的官们都应感到羞愧。当郑州公交用空调车的手段变相提高票价(由1元提至2元)的同时,以前的官们大方地赐予60岁以上的离退休郑州人免费恩惠,而这些免费的代价却由其他乘车者承担,官们只领受美名。
河南不是中国最穷的地方,但却是中国人最多的地方。人多的好处是寄生委收入很高,人多的坏处是高考录取分数线比别处高,工资却比别处低得多。天天跳楼的富士康一来郑州招工,队就排了几公里。
可以说,月收入低于1000元的年轻人基本是郑州公交公司的主要收入来源。政府主导的推土机暴政将这些低收入者栖身的城中村摧枯拉朽一举荡平,他们只能逃到更远的乡村远郊,上班路上的时间更长,转车使公交公司可以赚得更多。我可以想象出这些年轻人面对越来越多的空调车和越来越贵的票价时的一脸忧伤。如果他们敢向老板要求加薪,那么他就会像要求周日休息一样——得到一个字:“滚”。

北京人的高考分数线和公交票价都比郑州低得多,而他们的收入和生活却比郑州高很多。郑州公交通过高票价最多可以赚取一个低收入者月收入的1/5到1/3,然后对那些每月享受数千元离退休费的郑州户口免费。
不能说公交票价恢复到应有水平是多么伟大一件事,但至少这是一件事关数百万民众的大事。据说价格听证草草收场,公交公司的空调车曲线调价诡计变得毫无意义,政府代表纳税人每年仅需为此付出区区1亿多元,不过挖
老卢头在这一系列事情中完全将自己混同于一般普通老百姓,不去题字吃桌,天天管老百姓的闲事,算是中国官场的异数了。在中国,官吏们免费使用的、横冲直闯的公费车辆占到马路上你可以看到车辆的一半以上,官们是不会跟老百姓发生关系的,除非用车撞你,或者拆你的房子、掀你的摊的时候。官们都有官车,公交车是老百姓的,突然有坐官车的人跑到公交车上来,把一车人感动得不得了:官们还没忘了俺们哩!
中国高铁是世界上最贵的火车,中国高铁的官们也吹嘘自己是地球上跑得最快的东西。高铁的上座率一直是中国的最高机密,坐过的人说走了几节车厢找不到一个地球人类,铁道部的官们却说上座率一直高达120%,敢情他们一直在超员运营哩。老卢头下一个理想职位应是去做铁道部部长,因为那里的官们平均智商退化得实在太低了,已经到了何不食肉糜的地步,迫切需要一个正常智商的人类过去。
在中国当下,我们不可能指望制度和体制走向公正和明智,只能寄希望于一些具备正常人格和正常智商的官吏勇于做出一件件发自个人美好意愿的善举。而不仅仅是成就一个个善于作秀的“影帝”。孔子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卢展工这样的老头都可以做大官,可见做官真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只要干点人事就行,把自己当个人,积点德,行点善,凭着常识和良心,做点正常事。而我们身边缺德的、不正常事情很多,而大多数都是这些官们干出来的,所以他们很忙,忙着干坏事,或者忙着假装在干好事,总之没空干人事干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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