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中国每年出版的书很多,以至于在中国,书经常被按斤出卖,与废纸是一个卖法。但实际真正的好书却买不到,有些只能去外国买,比如论述中国的好书往往只能在国外出版。
王小波活着的时候常常感叹:出书比写书难。因为那时候没有互联网,所有发言权都被“王做鬼”、“余含笑”这样的“专业作家”垄断着,所以王小波到死也只是个籍籍无名的业余作者。
本人也是个业余作者,好在现在有互联网,这里如同奥运会期间紫竹院公园的一小块草坪一般,光荣正确的官方多少仁慈地给予在中国的人类一点发言权,以体现中国的言论自由。这充分说明中国人的嘴巴不仅仅是用来吃饭的工具,虽然中国的吃文化是人类的骄傲。
除过接吻口交和吐痰,说话是嘴巴的最大功能。或者是,说人话说真话是人类文明的标志。历史学上认为,语言是人类区别与动物的第一分水岭,其次才是工具和火。可见人说话的历史很久远,比政治和国家出现的早多了,更不用说比那个什么什么党了,即使最早的党——阉党也才仅仅2000多年历史,而人类说话都已经10几万年了。
一本写职业人格的书,在中国出版,仍然被阉割尽了所有的私处,可见书籍审查者的精液精神,甚至不惜让人上文接不上下文。这让我想起鲁迅当年的“(此处被删去多少多少字)”的注解。
中国每年出版的书很多,以至于在中国,图书沦落到被按斤出卖的地步,与卫生纸几乎是一个卖法。但实际真正的好书却常常买不到,有些只能去外国买,比如许多论述中国的好书往往只能在国外出版。
这是中国读者的悲哀,也是中国作者的悲哀,更是中国书商的悲哀。
所以,没有人奇怪,一本讲述食疗的书,竟然引来国家卫生部的官吏们干戈讨伐。
王小波生前只出版了一本书,还是用的境外书号,这跟盗版没什么区别,而且还是自费的。这让我想起我的一个好朋友,他酷爱书法,每日临池不懈,偶遇赏识者,必认真铺纸作书,然后找人装裱,亲自登门送去,当然还免不了请人家吃一顿。不管是吃人嘴短还是拿人手短,反正人家对他的作品总是赞不绝口,当然这人品更是没得说。
当初王小波的《黄金时代》印成书后,叫做《王二风流史》,甚至可以想象封面更是何等香艳了。即使这样,王小波每天骑着自行车,流窜在北京的胡同努力“贩黄”,到死还是没卖出几本。不知是什么玩意儿,愣是把一个好好的作者改造成一个跟卖废纸一样“贩黄”的小贩,这不能不使人悲哀。
其实后来《黄金时代》卖得挺好,可惜王小波已经不在了。
这书仅仅写作了数月,而审查出版却用去了一年。我当初写的是《职业人格》,在街上卖的却是《找准你的职场定位》。虽然封面上还是我的名字,但我却感到陌生。
按照图书的惯例,一般在书中会有一个作者简历,比如哪个大学毕业的,担任什么顾问砖家,获得什么克莱登大学西太平洋大学教授博士称号,获得什么诺贝尔奖金鸡奖百花奖。更有些比较凤姐的还要把自己的裸照大大的印上去。如果像宋山木一样做到最高境界,甚至直接在封面印上自己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像。我就一在建筑工地厮混的农民工,连大学文凭也没有,这简历编辑看了就紧赶着忘了。
想想去年,我随手写了一篇《白领陨落黑领升起》,不知被哪个好事者冠上郎咸平的名字,这“黑领”立马火了。就好比郎咸平唐骏冠上美
以前包工头是有钱人,现在包工头都跳楼了,而大学教授成了有钱人。一个大学教授愿意出钱购买这书的署名权,我觉得这是一件很划算的买卖,就打电话给出版社——而书竟然已经进印厂了。看来印刷要比审查效率高得多。所以这书留下了2个遗憾:教授未能将他的名字印在封面上,而我失去了一小笔外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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